“将军,将军!”士兵喊了几遍,终于唤回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名太监不知何时离开了,又隐入了人来人往中,眼前则是被押过来的贤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棚点燃时,有人借着火光看到贤妃娘娘就在附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彭广奉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,心想萧锋宸的nV人当真是个个不老实,“贤妃想必是心寒T凉,特意烧烧马棚取取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质问和怀疑,反倒是这般取笑冒犯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敛了神sE,咽下准备好的说辞,“……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彭广奉这语调,已然知晓凶手是谁,那么,她再怎么卑微求饶,抑或是混淆判断,在他的耳朵里都是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个忠君之人,她必然逃不过Si劫,但如果他是个自私自利之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贤妃目光轻颤,看到彭广奉手中的印章,心下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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