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敢,奴才只是想提醒公主,偏院的隔音不好。”
“你倒是谨慎。”她将栗子粥推到一旁,“洗手,帮我上药。”
“喏。”
他依言在水盂里洗了手,走到她近前,用木牒挖出一勺伤药,细细抹在她的脸上。
“我和他是不是很像?”萧鸾玉突然低声问了一句,吓得他放下木牒就想跪。
“不准跪。”他的双腿顿住,无措地看着她。
“继续上药。”
“……喏。”
林富安心神不宁地抹着药膏,总觉得这时候的三皇nV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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