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嵘有一个固定的习惯:每周两次夜跑。他不喜欢健身房的喧嚣,偏爱校园跑道和湖边小径的宁静。夜色笼罩下的湖边,微风拂过水面,带来阵阵凉意和水草的清新味。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,远处宿舍楼的灯光点点闪烁,偶尔有虫鸣声点缀着寂静。
当他跑过湖边时,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。他放慢了脚步,带着一丝犹豫走近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反射出银色的波光,长椅上的身影微微颤抖,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。
“同学?”江慕嵘轻声问道,声音在夜风中低沉而温柔。
许青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赶紧抬手去擦眼泪。当她看清是江慕嵘时,整个人瞬间僵硬了,羞愧和惊慌让她说不出话来。她的黑发在风中微微飘荡,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。
“江老师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和颤抖,带着一丝鼻音。
江慕嵘没有多问,也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假惺惺地安慰。他只是在旁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,递给她一包未拆封的纸巾。长椅的木质表面凉凉的。
“遇到什么事情了?给老师说说。”江慕嵘问道,语气平静如湖水。
许青再也忍不住,将内心的恐惧和委屈全盘托出:“我担心期中测试,江老师。我只是…我从小就被要求做到最好。我爸妈说,舞蹈这条路很窄。我怕我真的毕不了业,我怕他们对我失望。”
她语无伦次地将自己对舞蹈的热爱、对思政课的无力以及对家庭高压的感受向这个年轻的老师倾诉。江慕嵘静静地听着,这是他第一次深入接触学生内心的脆弱面。他没有用思政理论来开导她,而是用一种充满哲学色彩的语言。
“失败,不是你人生的结局。”江慕嵘轻声说,“你的父母、你的分数,都是外在的评价。但你,才是你人生的主角。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‘不完美的你’,那么再完美的舞姿也只是被束缚的表演。”
他第一次放下了老师的身份,以一个精神导师的姿态出现。他的话语充满了治愈的力量,如同温暖的泉水,流进了许青冰冷的内心。许青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泪光,但比之前亮了一些。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,紧紧抓住了江慕嵘的衣角。她的手很冰凉,带着一丝不舍和强烈的依赖,指尖微微颤抖。
江慕嵘感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,他看着她,黑发在月光下如墨般柔顺。他轻轻拉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温暖。许青的身体微微前倾,两人间的距离拉近,呼吸交织在凉风中。
“我…我该怎么办?”许青低喃,声音软糯而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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