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最後一面?」
那几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沈烈的耳朵里,他身T瞬间僵y,连呼x1都忘了。他低着头,让帽檐的Y影遮住自己的脸,不敢与她对视。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锐利的刀子,一片片割开他伪装的坚y,窥探他内心的慌乱。
他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藉由这点刺痛来维持冷静。这个谎言他编了很久,也排练了很多次,可真正从她口中问出来时,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堪一击。他害怕,怕她看穿他的谎言,更怕她看穿谎言背後那份无处安放的执念。
「……」
车厢里陷入Si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车轮碾过土路的颠簸声,和她逐渐加重的喘息。他听得出她声音里的颤抖,那是混杂着震惊、质疑,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恐慌。他知道,那个名字,哪怕只是被旁敲侧击地提起,也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「陛下积劳成疾,太医说…时日无多了。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,用太医的权威来增加这番话的可信度。他不敢细说,怕说得越多,破绽就越多。他只能赌,赌她对那个人的感情,赌她心底深处那份未曾断绝的牵挂。
「我不信!」
她猛地挣扎起来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他的禁锢。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抗拒,彷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剧毒。她不相信,那个坐在龙椅上、坐拥天下的男人,会说倒下就倒下。
「李涓怡,由不得你信不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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