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没有,是”,季成阳急得解释道,“我以前是经常这样,但我有了你这没有过”,他难以启齿道,“我...我是靠着你的内裤撸的”。
他这话说完,陈木言的小脸又红了几分。
沉默几分钟他道,“你要是难受,我们就做”。
季成阳拉过他,狠狠把那翘起来的头发,用力的压下去,“不做,你还没好呢”。
“没什么”,陈木言道,“反正那里又没有受伤”。
“住嘴”,季成阳咬住他的耳垂,“在敢口出狂言我真干你”。
“那你别顶着我啊”,陈木言道,“你有点出息我不就不说了”。
这个气啊,季成阳对着他的屁股掐了一下,“你个小蛋蛋陈,等你好了,我不把你操哭,算你厉害”。
反正现在又不操,陈木言不怕他,伸出粉嫩的舌头故意挑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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