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那个样子好恐怖”,陈木言道:“让我想起了他,我没有办法,他是老师,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,他一开始对我很好,像我爸爸那样对我,我以为他是个好老师,直到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,我才感觉不对劲,我害怕的反抗,他就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,那双恶心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又摸,后来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要我舔他,我没有做,他就暴打了我一顿,我不敢和妈妈说是怎么弄的”。
“所以呢,那个畜生把你怎么样了”,季成阳额头的青筋暴起道。
“因为我身上的伤太严重,一看就是被打的,妈妈不放心跟过去,他知道了我的小学数学老师猥亵我,我妈就抱了警,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男老师会对一个学生那样,最后那个老师安然无恙,反而我到成了人人唾弃的老鼠,在那群人眼中他是个好老师,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个恶魔”。
“季成阳你刚刚那个样子好恐怖,我不喜欢你那样,我不会喜欢你吼我,大声和我说话,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”。
“不会”,季成阳亲着他的脸道:“不会,因为我爱你,喜欢你对我这样,依赖着我,言言我就原谅你这一次,你要是在有什么事不告诉我偷偷自己挺着,我一定把你囚禁起来说到做到”。
陈木言留着眼泪,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。
话说开之后,可能是因为哭过的原因,陈木言渐渐的睡过去,季成阳看见他那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和脚,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,低头在那处亲了亲。
他气,他气自己也气他,好好的一个人如今像现在这样躺着,他的心都要疼死了。
季成阳替他掖好被子,从病房里走出来,去便利店买了一盒烟抽,猩红的烟头,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那么亮,他融入黑暗中,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,把烟头摁在他的脸上,躺在地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。
“胡星,你叫胡星对吧”,季成阳本就五官凌厉给人压迫感十足,如今黑暗中更想撒旦:“你要想活命,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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