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不在了,他对着漆黑的夜开始发疯,和蛋蛋比谁叫的声音大,蛋蛋一句汪汪,他跟着学汪汪。
叫不动了,季成阳躺下来,伸出手摸向空中的月亮道,“言言,我想你了”。这还真不怪他没出息,俩人现在正是热恋中,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,同居了这么多天,冷不丁分开一下,季成阳还有点不习惯。
人啊,一旦热闹过,就受不了冷清。
季成阳吹了一会儿晚风后,带着蛋蛋回去了。
这一夜他没咋睡,盼天亮把陈木言接回来,太阳刚冒头他就去了,陈木言迷迷糊糊被他带回来,又迷迷糊糊的被他搂着睡。
人回来,季成阳也不惦记了,抱着他闭上眼睛呼呼大睡,没出息就没出息吧,他是个离不开老婆的妻奴男。
俩人这一觉睡得,下午三点钟才醒,季成阳的那个电话,快要响爆了。
李博文见他一直不过来,死命的催电话,后天就要比赛了,那个没心的家伙,是怎么心安理得的睡觉的!
我让你睡,我不吵死你,我就跟你姓!
“文哥,阳哥啥时候过来啊”,一个男的道,“沈默他们也来篮球馆训练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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