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言听屋里没了动静,才把红熟的脸露了出来,模样如同怀春的少女,季成阳走了,他偷偷起身去闻他刚才躺过的地方,鼻子贴着床单细细闻着他的味道。
闻完之后又害羞,害羞之后说了一句讨厌,陈木言这人性子老实,死板,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要羞上一番,从前他不这样,和季成阳在一起后才这样。
他不愿让季成阳知道,毕竟自己这行为不怎么光彩,他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但又忍不住,季成阳的味道好闻,像阳光一样温暖舒心。
他们小时候认识,陈木言以为他能想起来,现在看来这家伙早就忘没了,还发誓说以后要娶他叫自己要守信,小鬼的话不可信,他自己说的话都忘了,守信的人是他,这家伙从小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自己,长大了也是这般。
埋怨归埋怨,陈木言的心里终究是舒服的,既然季成阳敢那么说,他自然是信的。
趁着没人陈木言看了看自己的腿根,轻轻碰一下都疼,季成阳那大粗家伙,实在是太硬,都快要把他这层皮都磨破,白嫩白嫩的腿上有这一片惊心触目的红。
他又说了一句讨厌,随后抱着季成阳衣服等他回来。
没等躺下几分钟,他的母亲给他打来电话,陈木言起身接通,“妈,怎么了”。
“没什么事,妈就是问问你,你现在还和那孩子在一起呢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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