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季成阳来到他的床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被褥,很薄,这么薄睡起来不会硌吗,冬天不会冷吗,他们学校是老小区,到冬天的时候连李博文都受不住,说什么都要搬出去住,他那么瘦的一个人,又该靠什么来抵挡寒冷。
李博文知道他想问陈木言的事,和那群人扯了半天闲嗑,故意道,“那个看上去挺干净的床铺是谁啊,怎么从来没见过那位兄弟”。
陈木言的舍友道,“他啊,他出去兼职了,几乎不怎么在宿舍里睡觉”。
“兼职?他很缺钱吗”。
“这事谁知道,又不好意思打听人家的私事,不过应该是,要不也不能一直往外面跑,听他说最近攒钱呢,好像要给一个朋友买生日礼物”。
李博文看了一眼季成阳,这礼物八成就是给他买的,下个礼拜三就是季成阳的生日。
“听见他有朋友我们也是惊讶了,一直看他都是一个人,还以为是性格有问题”。
“他融入不到集体吗”,季成阳问。
那人说:“到了不至于那样,我们和他说话的次数是少,但他那人还挺好的,哎,就是太老实内向了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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