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怎么不疼死你呢,我告诉你我是不打女人,但不代表我不打变态,赶紧拿着你的破信离我远点,打你这种人我都嫌弃”。
陈木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,他捡起情书落了两滴泪。
季成阳在回去的路上特别来气,怎么想怎么来气,那个死瘦子居然敢喜欢他,妈的把他当啥玩意了,简直要恶心死了。
他看着自己刚刚踹他的脚觉得嫌弃,感觉像踩了一脚大狗屎。
妈的,季成风骂着,对着路旁的野花野草撒气,从哪里冒出这个怪胎来。
回去的时候季成阳没给李博文好脸色,李博文感觉这个世界在针对他,不仅妹子没钓成,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通骂,还欠了台球厅老板大几百的电费,他决定要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。
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啊,合计着就欺负他一个人玩啊。
屁股又崩出一个屁来,李博文捂着肚子跑去厕所,顺便把桌子上的纸巾带走了,这下上厕所就不用担心没纸擦屁股了。
季成阳和朋友们说一句回家了,他一个人在外面住,养了一条狗叫蛋蛋,每天晚上必须准时八点回家遛狗。
拧开门把手的瞬间,一条大黄毛冲过来,季成阳一脚把狗踹飞,“谁让你在地板上拉屎撒尿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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