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怀瑾,你那天的表现当真让人刮目相看。」萧振羽抓了一块糕点扔进嘴里,「尤其是你给那个小娘子止血裹伤的时候,那手法,简直b太医署的老军医还要JiNg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摆了摆手:「几个毛贼而已。至於急救止血,军医营里见得多了,照本宣科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有多麽惊世骇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」赵景轩yu言又止,脸颊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你那个把人打横抱起的动作…」赵景轩结结巴巴地说,「当时在场的看客都以为你是个男子,那场面,实在是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恍然大悟:「喔,你说那个承重转移的动作。当时伤者动脉破裂,失血量极大,若不立刻平移至乾净的床榻止血,只怕会有X命危险。我当时的装扮确实容易引起误判。不过幸好我是nV子,否则按长安城的规矩,救条人命还得搭上别人的名节,这笔账算起来确实太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回想起来,不觉得尴尬吗?」裴文中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要尴尬?」景玉反问,满脸坦然,「救Si扶伤是正事。那位小娘子後来还专程派人送了谢礼,这证明我的方案是完全正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行看着她,感叹道:「怀瑾,你这份心境,当真叫人佩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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