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商说,脸晒得很黑,眼睛很亮。」景玉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,「沙漠晒的,眯惯了,所以眼神很利。」
台下爆发出哄笑,笑完了,却没有人走…他们在等她继续说。
说书人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的人几乎都移到了景玉这边,脸涨得通红,犹豫了一下,终於开口道:「这位郎君,我编了十几年故事,倒是头一回被人正儿八经地驳回来。您说的这些见闻,我…确实没听说过。」
但景玉没有理会。
「其三,」景玉继续补充,「西域极度缺水,寻常百姓连喝水都要JiNg打细算,哪来的玉露?至於珍珠,若是日日吞食,不出半月便会腹痛如绞,肠胃损坏而Si。这位先生,你口中这位公主若真按这般活法,根本等不到见我朝小将,便已命丧h泉了。」
那个胡商模样的人突然拍响了双手:「这位郎君说得太对了!我常年往来西域,那里确实没有什麽殿,大多是土房和毡帐。吃珍珠更是天方夜谭,连国王都只吃牛羊r0U和胡饼。」
另一个行脚商人也大声附和:「是啊,水b金子还贵。这位郎君才是真正了解西域的人!」
说书人此时连连点头,神情介於惭愧和恍然之间:「这位郎君,您说的这些,我以前当真从没想过。」
「真实的故事往往b虚构的更动人,」景玉说,「因为它承载着真实的代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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