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故事可以编,但不能违背常理。」景玉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,看着台上的说书人,语气笃定,「其一,西域日照猛烈,风沙极大,当地人的肤sE多为古铜,绝无可能肌肤胜雪。其二,纯金的器物在西域那种日夜温差极大的气候中,白日烫如火炭,夜间冷如寒冰,用h金造g0ng殿,里头的人根本活不过三日。当地最实用的营建之物是夯土与毛毡。」
说书人愣住了,他编了十几年故事,从没遇过有人拿着夯土和气候来反驳他的殿。
人群里的杂音也渐渐小了下去,几十双眼睛盯着这位俊美的青衣郎君。
说书人缓过神,决定反击。
他环顾台下一圈,提高了嗓门:「这位郎君说的,不过是书上读来的冷知识罢了。咱老百姓听故事,要的是好听,又不是来听课的。哪个人到茶馆书场,是为了听夯土和温差的?」
台下果然有几个人笑着点头:「说得是,别坏了大家的兴致。」
「你说得对,」景玉没有动,「老百姓听故事,要的是好听。那我问你,什麽更好听…一个待在殿里什麽都不能做的公主,还是一个能在沙漠里靠着星象辨别方向,靠着草根的长势找到水源的nV子?」
台下静了一静。
「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公主,和一个一刀砍断了劫道强盗的马缰,反手拉着商队从风暴里杀出来的部落首领之nV,哪个故事更动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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