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则双臂抱x,坐在角落里,盯着楚绾拨弦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欣赏。是因为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段,把哪里不对的那个感觉抓住了…《凉州》这首曲子本就急促,但楚绾的弹奏中,有几个特定的重音,下手的力道大得异乎寻常,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的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几个重音的位置,在乐曲的结构里,是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在弹错,她是在故意违背这首曲子本身的轻重安排,在某几个特定的时刻打出重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低头,看了一眼楚绾身前放着的那座计时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印烧过的痕迹,和她出手的节奏,是有规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把这个规律在脑子里对了两次,确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椅子往那盆绿植後面稍稍挪了一挪,安静地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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