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接过那块菜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瑶看着她吃饭,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小声说:「其实,阿姐,你刚才说的那些,我隔着墙也听见了一些。」她顿了顿,「确实b王铮说的要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嗯了一声,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瑶又沉默了片刻,突然问:「阿姐,你说,如果你是男子,你觉得你能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放下筷子,认真想了想:「大概和现在差不多,只是不用费这麽多工夫应付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瑶怔了一下,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,把脸埋在袖子里,笑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安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顶着绝sE皮相的少nV,一边粗鲁地卷起袖管处理着累赘的nV装,一边手握酒杯与筷子在饭桌上推演着最铁血,最冷酷的割地分化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度剥离X别特徵的反差,让他们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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