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,苏景玉,从今日起,将会对你们家族的传承,做出最细致的详解。」她盯着魏亮发抖的嘴唇,一字一顿,「我不会写你们,你们的数据不具备价值。我会从你们的曾祖父,高祖父写起。我会去查阅所有被尘封的宗卷,拜访所有健在的老人,动用苏家所有的暗线,去考证你们的祖先,是如何靠着背叛,钻营,卖友求荣,才积累出今天的家业。」
後面几个人里,有一个正在悄悄往左横移半步,试图从边缘悄悄脱身。
景玉的视线没有转头,只是侧了一寸,正正落在那个人脸上。
那人的脚步当即僵住,钉在了原地。
「我会将魏家如何背弃恩主,杜家如何构陷同僚,赵家如何侵吞忠良之後的家产…这一切,分门别类,详录成册。我会配上最严谨的考据,最无懈可击的物证,刊行於世。我会让我的朋友,太子殿下,为此书亲笔作序。我会让它成为弘文书院的必读教材,让长安城所有的说书人,日夜背诵传唱。」
她直起身子,视线扫过所有施暴者,声带振动,发出极其冰冷的宣告:「我保证,百年之後,你们的姓氏,将会成为卑劣与无耻的代名词。你们的子子孙孙,将永远背负着你们今日的愚蠢所换来的烙印。你们的传承,将会是一部被刻在石碑上,流传千古的笑话。」
她停顿了半息,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毁天灭地的重压:「现在,带着你们这身狼狈,从我眼前进行物理X消失。否则,我今晚就开始研墨,写下第一卷的第一行字。」
全场Si寂。
魏亮的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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