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看着她,把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,然後说:「你刚才的说辞,是如何在那麽短的时间里想出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让沈静姝略微一怔,随即轻声道:「她们动手的那一刻,我就在想:如果是婉娘自己,她会怎麽处理这件事?她不会让它成为失态的理由,她一定会让它变成别的什麽。我只是把这个念头说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」景玉的语速没有改变,「你是在替我把我本来应该说的话说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沉默了一息,然後做了一个她极少做的事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伸出手,把沈静姝那双已被冷水冻得微微泛红的手轻轻地握了一握,然後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没有多余的温度,她的大脑里那个红sE的「可交」印记已经打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感X的触动,而是一种找到同类运算机制的,极端清醒的认知…这个人的逻辑回路,与她高度兼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静姝看着自己的手,过了一会儿,抬起头,嘴角轻轻上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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