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看了两行,直接点出三处问题:「从长安发货到凉州,你这段运途的折耗算少了,转运途中绸料受cHa0和短斤的损失,至少要再加三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後翻了一页,「这里定的收市之价也低了,压这麽紧,边地牙人不肯接,货出不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玲珑听得直拍大腿,掏出一支笔就往帐本上改,嘴里还问:「那定多少合适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问问惯走这条路的行商,再照着市价上浮一成,让牙人有得赚,货才跑得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玲珑埋头记下,写了两行,抬起头:「县主,你这脑子,真的不是用来绣花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绣花我也绣,」景玉说,「而且绣得不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玲珑愣了一愣,然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谈论琴棋书画,也谈论钱粮算盘,欣赏华服珠宝,也欣赏骑S武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在其中穿梭,既能和沈静姝说泛音的按弦位置,也能理解秦若兰对战马骨骼的热情,既能与谢清雅推敲古籍校勘,也能与苏玲珑核算货路利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