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过,不止一次。」萧若霜一副「我阿兄说话我最清楚」的表情,「他说怀瑾这人啊,打仗用脑子,喝酒也用脑子,估计连做梦都在格物致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沉默了半息,承认道:「…也不是没有道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若霜笑得更欢了:「衣服的事我让人去找,先教我剑,等下让厨房备些吃的,阿兄今天也快回来了…」话说到一半,她自己先停住,朝景玉挤了挤眼睛,压低声音,「对了,在姐姐面前我就是我,待会儿若是有旁人,你帮我盯着点,别让他们看见我剑袖上的土,阿娘说我要端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看着她这副在自家後院一秒不端庄,提到「端庄」二字却说得煞有介事的模样,点了点头:「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拿起了练习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剑的过程与平时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若霜的问题一贯如此:根基不错,悟X尚可,但耐X不够,总是想跳过基础去学更复杂的招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让她把「白虹贯日」的出剑轨迹走了十遍,走到第七遍的时候,她就开始抖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姐姐,这一招我会了,下一招是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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