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经验中,nV子通常会低着头谦逊地说「不敢妄评」,而非如此坦率地指出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县主的见解真是…」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字眼,「真是让在下汗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汗颜?」景玉眉心的摺痕又深了几分,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你的诗确实好,我的赋也还可以,这不是很正常的交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开始深入讨论文学创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发现,顾子墨总是弯着腰,用一种仰视的角度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习惯了太子和三皇子那种「哥儿们式」互动的她满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县主对典故的运用真是出神入化,」顾子墨抱拳赞叹道,言语中带着一种对才nV的敬意,「既不生y,又能增加文章的深度。在下自愧不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愧不如?」景玉直接反驳,手一挥,「你诗中的蝉嘶高柳暗,以听觉带出视觉,b直写树sE更有层次,这个处理很灵活,为什麽要妄自菲薄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子墨被她这种毫不客气的纠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脚步又往後挪了半寸,但同时又被她的直率深深x1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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