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羞愧,而是一种因代码无法G0u通而产生的烦躁与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尴尬即将凝固成冰时,秦若兰猛地一掌拍在实木桌案上,发出「砰」的一声巨响,桌案上的茶水剧烈震荡,洒出几滴,瓷盖磕碰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霍然起身!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一句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!」她没有捏着嗓子说话,而是气沉丹田,清亮激越的音量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窃笑,「我阿爷在边关戍守十年,他常说,没见过大漠落日的人,不知何为天地之大!婉华,好诗!这才是真正的好诗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顾周遭的目光,走到景玉面前,兴奋地接道:「这b你当年那句纵马长歌意气扬,更有气魄!我喜欢!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书院和朋友对过诗,在马场和他们赛过马,却从未想过,在这里,在这个满是帔帛环佩的地方,她能听见一个人这样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,吐出第一个字,丹田发力,声音b平时更重:

        「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」景玉字字铿锵,吐字极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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