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双手交叠,真心实意地弯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课後,三人将景玉围在中间,萧振羽连声追问她这些日子的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张口答道:「受了些新的教导。譬如,如何用五彩丝线在方寸织物上构建亭台楼阁,又譬如,如何调和五味以养家人之五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振羽听得皱起眉头:「说人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双肩往上一提又落下,吐出四个字:「绣花,做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先是愣住,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,李景行更是笑得捧住肚子,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,萧振羽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:「光绣花有什麽意思?闷了好些天,骨头都快生锈了!怀瑾,走,去城郊马场跑一圈,看看你这身子骨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麽利落!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文中跟着点头:「跑完了马,天sE也晚了。西市那家醉仙楼新来了一批高昌葡萄酒,滋味绝佳,我已订好雅间,就当给你接风洗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行转头看向景玉,等待她的答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