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挺直脊背,带着一种「既然规则已定,那我就将这套规则玩到极致」的冷静与从容,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家人见到景玉时,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步伐虽小,脊背却挺得笔直,犹如一个即将踏入校场或考场的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僵y的关节被彻底打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安,父亲,母亲,」景玉走到正堂请安,吐字清晰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玉儿!」林婉清站起身,「你…你好些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点头,直视着父母亲:「阿爷,阿娘,让你们忧心了。nV儿想了几天,算是想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:「我的身份已成定局,这是其一。再纠结於过去,於事无补,这是其二。最要紧的是,你们和陛下都为我铺好了路,我若自己不走,便是辜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让嘴角往上走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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