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向来不信怪力乱神与所谓的灵X，但看着母亲掉落的眼泪，掌心真切地感受着那块正被自己的T温慢慢焐热的白玉，以及那实实在在传承了三代的重量，让她紧绷的肩颈稍微松弛了下来。
那是她这些日子来，第一次自觉到的实质情绪。
「阿娘…」她唤了一声，然後停住了。
脑子里那个一向条理分明的思维，此刻找不到可以接在後面的话。
不是感谢，不是安慰，也不是什麽道理…只是那个字，说出口，就说完了。
沉默落下来。
林婉清没有催她，只是拿手帕轻轻按住眼角，等着。
「没事，」林婉清拿手帕按住眼角，努力牵起嘴角，「阿娘只是高兴。高兴我的玉儿终於要成年了。」
景玉能察觉到母亲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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