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清楚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件事单独说出来,都是寻常的少年烦恼,她听过不知多少次,从来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被这样一条接着一条地串在一起,她忽然觉得,自己仿佛是第一次听见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自己,这不过是一个母亲过於忧虑,在没有根据的地方自己吓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太医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每个人的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看似寻常的少年烦恼,被一个个串连起来,却在他们这些经验老到的医者心中,拼凑出一个荒谬绝l,却又在医理上唯一说得通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事,」林婉清忽然想起,「景玉最近似乎不太愿意与人共浴了。以前兄弟们一起去温泉,景玉总是兴致B0B0。但近两三年,总是推说身T不适,或是功课繁忙。即便去了,也是匆匆了事,不像从前那般尽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曾询问过原因?」张仲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问过,」苏文瀚皱眉,「景玉只说是怕水凉,或是不想耽误时间。我们也没多想,以为是年纪大了,知道害羞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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