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可能!绝不可能!」苏文瀚咆哮道,声音在书房里回响,「当年御医明明诊断是男子!你们太医院这是在玩弄我们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公息怒!」张仲明跪下,额头冷汗直流,「当年的诊断…确有疏漏,但绝非故意!新生儿男nV有时确实难以分辨,尤其是…尤其是刚出生时,许多地方尚未完全发育,确实容易发生误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疏漏?」苏文瀚怒火中烧,一拳砸在桌案上,「十五年的疏漏!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?这不是普通的误判,这是要命的错误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拳头还压在桌案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怒火冲出来的瞬间,却已开始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苏国公,上过战场,见过朝堂,亲眼看着无数人的权势富贵,在不经意的瞬间轰然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愤怒此刻毫无用处,知道最紧要的是如何善後…封口,遮掩,在消息传出去之前找到应对的办法,在皇上那里如何周全,在外人那里如何交代,如何保住苏国公府的根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念头清醒而冷静,一个接着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同时是一个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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