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马场上慢慢走了两圈,景玉走在旁边,偶尔说一句,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圈的时候,院墙外头的Pa0仗不知道被谁点了一声,那匹老马顿了一顿,前蹄轻轻踢了一下地,步子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惊马,但响声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宁的身子往後一僵,两手抓紧了缰绳,脸sE白了一下,但没有出声,也没有叫停,强撑着让马稳下来,然後低声说:「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在旁边看着,说:「你刚才闭眼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宁的耳根红了:「…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了,」景玉说,语气很平,「闭眼睛不是坏事,是正常反应,下次感觉到马要动,不要闭,盯着它的耳朵,耳朵的方向告诉你它要往哪里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宁把这句话记下来,点了点头,说: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谢谢,但往景玉那边看了一眼。那眼神里有什麽东西,不只是崇拜,是另一种更轻,更踏实的东西,像是确认了某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