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则是直接拉过景玉的手,往他脸上看了看,说:「瘦了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转头让厨房把炖了一上午的羊r0U先端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在家里坐下,车马的颠簸还没从骨头里完全散去,但厅里的暖意已经把身上的寒气一层一层地剥开了,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瑶凑在旁边,把书院里的事一样一样地追问,武艺场上有没有好看的马,夫子严不严,有没有b景玉厉害的人,住的地方暖不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一一答了,她问得b说的多,问完了也不等答完就再问下一个,也许她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听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宁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不抢话,偶尔在景瑶问得太快的时候往景玉那边看一眼,像是在替他担心被问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南那天傍晚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去朋友家谈事情,听说弟弟回府,提前告辞赶了回来,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,拍了拍景玉的肩,说:「路上累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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