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没有接这句话,把话题拉回来:「你把右手单独拿出来,不碰琴,在膝盖上把那几个动作b划一遍,找到拍子再上琴。」
景瑶照做了,在膝盖上空b了三四遍,然後重新上琴,弹到那个地方,指法换过来了,音出来了,乾净。
她往景玉那边回了个头,又弹一遍,确认不是运气:「次兄,你懂琴?」
「我不懂琴,」景玉说,「但任何动作学不会,把它拆小了单独练,练会了再合回去。骑S是这样,剑法也是这样,琴应该也是。」
景瑶把这话嚼了一下,说:「有道理。」她说得很认真,不是哄兄长,是真的记下来了。
她往琴前坐正了,忽然想起什麽,又转过头:「次兄,我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说。」
「嬷嬷说nV孩子学琴学nV红,是为了嫁个好人家,」景瑶皱着眉,「但我学琴,是因为我觉得好听,不是为了嫁人,这样对不对?」
景玉看着她,说:「有什麽不对的,你喜欢学就学,跟嫁不嫁人有什麽关系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