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贺大人今日会来,」他说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「振羽兄不必紧张,贺大人见多识广,不会为难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对你们两个是不为难,对我可说不准,」萧振羽愁眉苦脸,「万一他让我当众念出来,我这脸往哪里摆?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李景行是最後一个走过来的,身边跟着两个随侍,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,显然是从小被人教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景玉旁边坐了,没有说什麽,只是往四周扫了一圈,然後把视线落回景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,」他说,「就看你的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侧过脸,把他看了一眼:「殿下自己不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然作,」李景行挑眉,「只是你作的,和我作的,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口气不像夸人,更像是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实,倒b直白的赞美更叫人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没有说话,只是转回头,看着台上的王学士整理了整一下袍子,准备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文会的是翰林学士王维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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