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多说,但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方式,已经说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练武的事,是苏文瀚在景玉六岁那年就定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儿子请来前禁军校尉李怀义,这人打了二十多年的仗,退下来的时候腰上带着两处旧伤,但脚步依然稳,出手依然快,教学生的方式也和旁人不同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话,让你先做,做完了再告诉你哪里不对,说一次,不说第二次,下一回再错,就加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第一天跟他练,练的是站桩,一站一个时辰,不许动,不许倒,腿酸了就酸着,脚麻了就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还是站桩。第三天,开始练步法,从清晨练到日中,午饭後休息半个时辰,下午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义把景玉的剑架子拆了又搭,搭了又拆,前两个月,景玉觉得自己每天在做的事就是让师父把他刚学会的东西重新打散,然後再从头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这是什麽练法,」阿峻有一次实在忍不住,小声抱怨,「二郎君每天学了又拆,拆了又学,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真的学会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