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、好厉害……!」墨祈天与温患云惊讶的看着桌上的那道料理。
那是道由各式蜜饯所雕刻而成的「金蝉抱鲤」雕花。
低下身平视,那金蟾伏於方寸之间,背上的r0U瘤被细细剔刻成一枚枚浑圆的小铜钱,每一枚钱孔都清亮透光;它双眼微突,透着一GU憨态可掬的财气。而它怀中紧紧簇拥着一条跃出的锦鲤,鱼身蜷曲,线条灵动得彷佛下一秒就要甩尾破冰。
最令人惊叹的是那鳞片,层层叠叠,薄如蝉翼,在糖霜的覆盖下闪烁着微弱而诱人的光泽。背景处,更有几j水草与泛起的涟漪,线条纤细如丝,断而不离。
「如何?雕花蜜饯是一项具备工艺与厨艺的传统料理,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需细细雕刻,可是很考验技术与专注度的喔。」喜助大爷昂起头,丝毫不带谦虚的骄傲自己的手艺。
「手艺是我日积月累习得的,而专注度则是在我出家当僧侣的那段时间透过打坐、经书等养成;还记得以前妻儿最喜欢在春秋时来个寓意吉祥的金蟾抱鲤雕花,没想到那麽多年没做了,我都手艺不但不退还进步了啊!哈哈哈!」
「真是太厉害了,喜助大爷!没想到您除了在选定患云的称呼是个天才之外,在料理方面也是这麽优秀的天才!」墨祈天崇拜的看着喜助大爷,才刚因为被喜助大爷建议可以每天用墨夫人、家主夫人轮着称呼温患云而崇拜他的墨祈天,更加坚信眼前这名老人家就是个天才。
「……是呀,师父,虽然每天都跟您在一块儿做菜,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做出外观如此惊YAn的料理。」温患云也再度对自己的师父另眼相看了,原来师父只是外表变老了,在不起眼的地方开店,却从不能掩盖他以前身为京城着名厨师的实力。
「这种JiNg细活啊,要是每天做肯定会受不了的,因为今天是春节我才会露一手的。」喜助大爷也不怪温患云惊讶,毕竟平时清越轩开业时,他做的料理虽好吃,却没有像眼前这金蟾抱鲤雕花一样令人瞪大眼的外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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