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离开手指的那个瞬间,世界变得非常简单。只有三个东西:她,手里剑,靶子。没有梦。没有别人的Si亡。没有凌晨两点四十一分的黑暗。只有一条从手到靶心的直线,和她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——让手里剑沿着那条线飞过去。
第三发。内圈边缘。
第四发。内圈。
第五发。她放慢了节奏。不是在瞄准。是在感受。查克拉从丹田出发,经过手臂的主g经络,到达手腕——然後在这里,她试着感受鹿丸说的那个「弯」。分支经络的走向。阻力最小的路径。
她感觉到了。很微弱。查克拉在手腕的某个关节处不是直行的,而是略微偏转了一个角度。如果她不去管它,手里剑的轨迹会带上一个极小的弧度。如果她顺着它——
第五发。圆心。
手里剑深深没入木桩。
她看着那个结果。
不是「矫正」了那个弯。是「顺着」它。让查克拉走它想走的路,然後在出手的角度上做出补偿。不是对抗身T,而是理解身T。
这个发现让她安静地站了几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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