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这些。但这些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像书里读到的描述——知道它们存在,但m0不到它们的质地了。
唯一没有变淡的,是那个梦。
父亲的最後记忆。刀刃。血。一片陌生的树林。一张脸。
那是她所有梦里唯一重复了整整一个月的。也是唯一一个她能记住每一个细节的。
她不想去想那张脸。
她打开了另一本书。
***
下午两点左右,书店又来了一个人。
这一次不是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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