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不一样了,舍友下班之后嘈杂喧闹和熬夜玩手机外放声音,还有为了抢占洗漱位不惜面红耳赤地争执,游弦无暇去阻止这些,也没有权力阻止,避免人际关系的冲突能够很好避开大部分麻烦。
新人初来驾到,会被老人诸多“关照”,客流量减少的时候,游弦被叫去厨房当帮工,没有闲下来的时候,洗菜切配打杂全都学会了,一天下来腰酸背痛,手又红又疼,连碰热水都刺痒。
两个月下来,再难忍也能习惯,正式辞职的那天,搬行李路上突发磅礴大雨,伞已经无力阻挡,游弦就这样以最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大学舍友面前。
他面对需要交际的陌生人一般习惯礼节X微笑,糟糕的心情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,自顾自的换了身衣服,当时没到有热水的时间,他洗了个冷水澡。
不如回到兼职时住的宿舍,起码在那里他跟一些人已经说得上话,而现在,与他同住的又变成陌生人。
游弦即时制止了自己的gUi缩心理,告诉自己无论怎样,现在的一切都是可以承受的。
从云端到泥里,可以承受的。
在海城生活的日子遥远得像隔了半辈子。
离开了优渥的家境遮风挡雨,他所引以为傲或看重的东西,其实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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