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上的一些事情。”游弦道,挑眉问:“你要看?”
“算了。”她毛茸茸的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洗澡吗?”
“你肯定又会想做,让我歇会儿。”
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,都是仰躺着,游知艺看着天花板,没由来地说:“哥哥,我以前好恨你啊。”
“有多恨?”
“……”她沉默了片刻,反问道,“你有多Ai我?”
“你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”游弦回答得很快,像是下意识脱口而出,又像是在内心演练了很多遍。
“所以我恨你。”她闷闷不乐道,“你走之后,我找不到像你一样的人。”
同时承受失去哥哥和喜欢的人的双倍痛苦,绝不是找个替代品就能缓解淡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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