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朵白玉雕的莲花,白润细腻,触手生温,非常美丽。难能可贵的是挑选的人,她用了心去挑。
于连把玩着白玉莲,想起的却是那句:“我喜欢贝壳,是因为送贝壳的人。”
她听见了,脸红了一下。她推开复古的红棕sE门,走了进去。
她转身,对他讲:“这是我在美国时的住处。下面三层加地下室都是工作的地方。我这一层,在我的卧室里,有逃生的通道。平时我都在楼下。你如果找我,可以上来这里。”
于连脱掉皮鞋,走进齐脚踝的雪白羊毛地毯上,他踩踏着绵软如云的地毯,走到房间中央靠左的那一面墙,那里放有棕hsE的真皮沙发,他躺了上去。
他人太高,双腿又长。脚已经搁到了沙发扶手外。他也不在乎,双手挽着头,枕着扶手靠。
此刻,他穿的是浅香槟金sE的定制修身西服,和沙发的sE调互相融和,且他姿态娴雅又慵懒,竟美得像一幅油画。在他头靠着的那边,离沙发半米处有一个蓝sE的复古花瓶,花瓶里cHa着一大捧娇YAnyu滴的红玫瑰,衬着他那张英俊古典的脸,竟然使得玫瑰都好似妖YAn了几分。
肖甜梨挪开眼,走到另一边柜台上,给自己磨了一壶咖啡。
黑金交织的咖啡机,飘然而至的咖啡豆的香味,金sE的珐琅彩绘五彩牡丹的咖啡壶和咖啡杯,垂至半空的巨型垂枝造型水晶灯,挂在金与墨蓝墙纸上的调土耳其细密画,还有一幅挂在全金sE壁纸那一面墙壁上的油画。油画里的年轻nV孩穿着红sE丝绒露肩裙,露出雪白的肩膀与那张同样雪白的颠倒众生的脸。油画里的nV孩就是肖甜梨本人。这是一幅半身肖像巨型画,几乎占据了半幅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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