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恼极,也撇开脸不看他,自己却是被他刚才的话说得脸红耳赤。昨晚的事……现在再独处,简直是万分尴尬。
于连又转了过来,但没有看她,只是沉默地给她处理那个伤口。肖甜梨垂下眼睫,看到的是他那浓如鸦羽的、密密的卷曲眼睫,他的眼睫毛很美丽,竟然是双层的,肖甜梨因为这点发现而变得惊讶。他离得她近,她可以清楚看见他是双层眼睫的,此刻,他低垂着眼眸,那些长长的、浓密的,美丽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。他一句话也没有说,但下手却狠轻,夹着棉球给她清理那只被他手指钩出来的血洞。
非常痛。
她又嘶了一下。
于连手顿了顿,才讲:“痛总b没有知觉好。刚才你只是麻,现在应该慢慢恢复知觉了。你咬住这个,等下会很痛。”
她低下头看,那个血洞不算深,这还是他留了力,再往下钩深一层,她的手真的就废了。她将他递来的毛巾咬住,然后亲眼看着,他将一些咬碎的草药塞进了那个洞,她痛得cH0U搐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于连给她用纱布包好,观察了十多分钟,发现伤口不再渗血了,他这才解开紧绷的皮筋。
肖甜梨手一动,就是剧痛。
见她咬唇蹙眉,于连想了想,单膝跪下,要替她将衣服穿上,他温柔地讲:“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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