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连拿起衣物,一件件替她穿了回去。
她已经退了药物引起的高热,也不再出汗了。于连抚m0她脸,“阿梨,我怎么舍得再伤害你呢!”
他躺下,抱着她,头抵着她头。他只能要这一刻。
抱着她,就已经足够。这是他,离她灵魂最近的一次。
凌晨四点时,肖甜梨就醒了。
她在他怀抱里。
肖甜梨仰起头看他,于连睡得很沉,他鬓边的霜发闪动银光。
她手抚在他银发上,她看他,一寸一寸,仔细地梳理。
他的法令纹很深,像刀刻上去的,使得嘴角的弧度更为刚y。但唇瓣却依旧柔软,丰盈的唇,淡淡的唇纹,每一缕都镌刻着美好。上天对他不薄,让他拥有美好的皮囊。他睡着了,那双看不透的眼不再令人不安。他的额生得极好,饱满又宽广,此刻被几缕刘海挡着,为他的成熟增添几许调皮孩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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