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连点了点头,“一开始的恐惧,变成了全然的寂静,很安宁的那种静,Si去的人不会像养父那样打我。他们安静地陪着我。的确,你的话没错,我在那里,或者说,即使我身T没有回到那里,但当我记忆栖息于那片黑暗时,是绝对的放松。我想,白勇也是。在他当年的,和妈妈一起为Si人化妆的房间,那里令他感到最放松。”
肖甜梨蹙眉。
于连望了她一眼,她还在思考,沿着他为她画出的那条路去思考。
暂时还没有头绪。肖甜梨看了他一眼,只见于连取来打火机,将黛西的那幅画点燃,盆子里剩下飞灰。
于连讲:“那张少nV与老虎图给你。”
“嗯,”她点了点头,“我回头让小花替我裱起来。小莲花,你很聪慧,看出我喜欢中国水墨画。”
肖甜梨话锋一转,“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,你竟然使得肖小花完全不认得你了,即使你们面对面。”
于连说起了深奥的课题,“有人认为,连环杀手的基因是会遗传的,且经过专家的检测,是有一定的道理,他们就像JiNg神类疾病一样会遗传;但同时,父亲会杀人,他的孩子也遗传了这一基因接着杀人,又或者他的孩子成为了追捕他这种人的人。有时候,杀手基因是否遗传很难解释得清楚。但我从我对小花的治疗、记忆的反复追溯,认知与JiNg神变态特征的反复测试,我更认同的是,他属于非血缘X遗传的JiNg神分裂症。他心中有着强烈的信念,怎么说呢,努力向善的信念,但这整个过程,他的另一个边缘X人格导致了剥皮者这样的存在。我现在做的就是剥夺他的记忆。从他童年的记忆开始改变他往后的行为。为了达到现在这个目的,我早在三年前就对他下了JiNg神上的缓冲,那个指令就是‘当我要你忘记,’‘当我发出忘记的指令’,他所有的记忆就会在大脑里消失,就像电脑按下了删除和格式化指令。”
就像下棋,走一步想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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