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发全披下来了,将那张饱满的鹅蛋脸藏得小小的,只露出小巧的五官和尖尖的下巴。这样的夜sE下,肖甜梨美得没有攻击力,美得安静而含蓄。她手才从他枕边拿起两部书,他手就狠狠地攫住了她手腕。
“怎么了?”肖甜梨问。
明十没说话,但松开了手。
肖甜梨看见书题字,一部是唐朝的《酉yAn杂俎》,另一部也是唐朝的《集异记》。木人的故事,其实是于连告诉她的,这两部书,她没有看过。
她翻起来,翻到哪里就从哪里讲起。
她看见他的红sE拖鞋,忽然指着他拖鞋讲:“啊,广平那个地方,有个人叫游先朝,有一夜,他看见一个穿红K子的人在他屋子里走动,知道它是妖怪,于是就用刀砍它,结果那妖怪就变回了一只鞋,是他经常穿的红鞋。”
说完后,肖甜梨抿了抿嘴,抱怨道:“这履JiNg挺可Ai啊!又没有什么坏心眼,砍它g嘛,哎,有病!和妖怪交朋友,难道不香吗?!活该他以后没鞋穿!”
明十听了,轻声笑。
肖甜梨放下《集异记》,又拿起《酉yAn杂俎》翻了翻,拣了一个《勺童》讲道:“唐朝元和年间,国子监有个学生在夜里温习,半夜时分,突然看见一个高二尺,头发蓬松,脖子上还会发出星光的小男孩在捣蛋。小男孩玩他的笔砚纸张,把案桌弄得乱哄哄的。这个国子监的学生向来大胆,连声呵斥小孩,但小孩退后了几次,还是会跳回到他案桌捣乱。男人看他到底想g什么,然后趁他不注意,一把抓住了他。小孩子苦苦求饶,言辞容sE都很凄楚恳切,可是男人没有放开它。J啼时,抓住他的男人突然听见咔擦一声,再回过神来,小孩子不见了,地上只有一把折断的木勺,勺子上还沾了一百多粒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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