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尸T上会有剥皮人的诉求的。”肖甜梨讲,她想了想,伸出手来,牵住了他的衫袖,把他往法医处带。
明十先是一怔,然后跟着她走了。
直到走到尸T和法医旁边,她才放开了他的衫袖,那一刻,明十又觉怅然若失。
他就笔直地站在她身边,离得那样近,近得他的指尖可以触碰到她的手臂。她稍一抬手,他指尖轻擦过她手背,他指尖止不住颤抖。可是,他克制着,只当自己从没有发现这一种感觉。
一种渴望的感觉。
渴望靠近。
“法医官,你觉得这皮剥得怎么样?用刀子吗?”肖甜梨又说了一大段话,问得十分详细。
法医官回答:“这样的手艺,没有个七八年功夫可做不来,而且还要高度专注。用的是剥皮专门的工具。不过这种工具不难找到,猎户就会有这类行头,而特殊的手术刀也能用来剥皮。Si者的Si因,暂时检查来看是窒息,具T的需要回去做详细解剖。你们看,这里有两道大小不同的勒痕,一道是掉在这里的吊颈绳,一道是类似皮带的勒痕。”
肖甜梨接得迅速:“考虑到成为蝴蝶工序繁多,他先是被勒Si,跟着才被吊上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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