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拿了浴室里的一件浴袍裹上,才发现是明十的,浴袍脚拖地了。
她本来就不是扭捏的人,直接走到了明十面前,正要喊他,却发现他在盘膝打座,彷如老僧入定。
她清了清嗓子,才讲:“喂,明十,我实在没衣服可穿了。”
明十脸颊一红,眼睛闭得更紧。
她看了觉得有趣,笑道:“莫怕,我还是穿了衣服的。诺,你的浴袍,那么大那么长,绝对裹得我严严实实。”
穿他的衣服的确是不合适,太亲密了。
这种认知令到明十很不舒服。
他张开了眼睛。
那对深邃的眼,在泛着橘h旧光的百年町屋下流转,美丽得惊人。肖甜梨莫名地心口一颤,慢慢地跪了下来,她仰望着他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明十,我可不可以亲吻你的眼睛?”她凑唇向他贴近,下巴磨蹭过他绢蓝的和服衣领,他头一侧,她只是吻到了他的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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