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头,去找殡仪馆里人员处理伤口时,后脑勺缝了十七针,医务人员问我痛不痛。我笑了笑回答,没有感觉。我看着满手自己的血,我当时在想,人脑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?我倒是很乐意拿刀子挖开养父的脑袋,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。会不会他的血是黑sE的呢?毕竟,他是个恶人。
我又在想:那明十呢?他和我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。我是恶种,而他呢?他的血Ye、血型、DNA和我全一样,那会不会他的血也是黑sE的呢?他的脑呢?而妈妈牡丹,我很喜欢她,她那么Ai笑,那么甜美,像她家世代做出来的朱古力一样甜美,我想,妈妈的血Ye应该是甜美的,跳动的,充满着生机B0B0的鲜红sE彩!
肖甜梨将镜面草放上去,合上了日记。
于连和明十,是一个银币的两面。
只是不知,哪个是正面,哪个是反面。
她将日记放桌面,但没放好,日记本掉到了地上。
翻开的以那一页,有一张被剪裁成一只鸟形状的树叶。上面涂上了颜sE,有活灵活现的眼睛,是一只红隼。于连曾救过一只红隼。
那一页,只有一句话:我是一只孤单的小鸟,没有一个人想要怜Ai我;世人皆忘记了我,抛弃了我。依旧是稚nEnG的笔迹,是于连十二三岁时写下的日记。
肖甜梨的心莫名地撞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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