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日式的三弦琴。也是和琴。”
他答:“你在看日本的电影?”
“嗯,《春琴抄》,感受物哀之美。挺好。”她答,“b较特别的东方美学。”
景明明那头沉默了许久。他其实知道,她是在思念,思念那个在日本邂逅的男人。
“明明,”她喊,声音也软了几分,缠绕在他耳际的是她绵绵的呼x1,和b平常要婉约了几分的耳语。景明明心蓦地就软了,问她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肖甜梨说,“我很好。你还在开车吗?说电话别开车呀!”
景明明以为她是不想聊了,正要说晚安,她又说,“安全第一呀!如果你要继续,先把车停好。”
景明明把车靠边停,将车窗摇下,是迤逦多情的海风,虽是冬天,但风不寒烈,反倒温柔多情。
“我在听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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