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狰狞的鞭痕和地面完美接触,疼的王树冒出一身冷汗,刚要撑起身,又被结实的一脚踩实。
同时,一把尖锐的长刀捅进他的腹部。
白竹松了手,甩了甩缓解了下酸痛,再次抓起刀柄转动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四周,无人共鸣,无人怜惜,只有几位负责押送王营和王树的人员在轻颤。
其中一人小心的拱了拱旁边的前辈,嘴唇微张,用唇语问着。
“白竹先生平时罚人不说话吗?”
那位前辈抿了抿嘴,思考了半晌才决定回复。
“最近心情不好,他的猫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