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无情的揪起,强行让云间跪直,口中的绳子被扯走,头发才被粗暴的地甩开。
来不及回忆头皮撕裂般的痛,云间整个身子没跪稳,险些又倒下去。
云间敢肯定,再倒下去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再起来了。
紧闭双眼,云间急促地喘息,缓解身体的疼痛。
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半边脸颊,云间吓得浑身颤抖。
“狗怎么叫?”
“汪?”
来不及思考,云间下意识回答,却换来白竹力道十足的一耳光。
云间被打的侧翻在地,又被抓着头发提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