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年，在梅林里看见她独自玩耍的模样，看见她够着梅花时满足的笑，他忽然就把这个nV儿记在了心里。后来再见到她，是在某次家宴上，她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东西，也不说话，也不抬头。他看着那张已经出落得清秀的脸，想起雪地里那个笑，便赏了她一盘御膳房的点心。
她受宠若惊地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小声说：“谢父皇。”
那是时隔很多年，扶盈第一次单独对他说话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言，可那个亮晶晶的眼神，他记住了。
或许是因为把人记在了心里，所以后来她才渐渐在他面前出现，逢年过节请安，偶尔在御花园遇见，她总是规规矩矩行礼，话不多，却也不躲。他渐渐习惯了有这样一个nV儿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她开始躲他，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敬慕，而是惊惧。
是从及笄那晚开始的吗？还是更早？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，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包括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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