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莫一S之地,扶盈停下脚步,抬头看他。他的侧脸在雪光里显得冷峻,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”她垂下眼,心中忐忑,讷讷道:“儿臣想自己待一会儿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临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扶盈半晌没听他开口,心里一点点凉下去,虽知他或许不会答应,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。也是,现在父皇肯带她出来走走就算好了的,她怎敢奢望其他?

        扶临摩挲着她的手背,慢慢松开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,”他应了一声,“别走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盈一怔,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。她垂首福了福,心下奇怪,却来不及多想,只剩欣喜,转身就朝梅林深处走去。身后那道目光始终跟着她,她知道,却不敢回头。只想走快些,再走快些,找个没人的地方,好好透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转过一株粗壮高大的老梅,那目光才终于被花枝隔断。扶盈长长舒了口气,脚步却不停,继续往里走。他说的新梅,大约是在这个方向。g0ng人栽梅时,她是瞧见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林深处更静了,扶盈能听见雪从枝头滑落的簌簌声。她站在一株开得极盛的红梅前,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沾着雪沫的花瓣。花瓣冰凉柔软,清风拂过,在她指间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尖一酸,忽然有些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的景致,本该是让人欢喜的。可她的欢喜只能在这片刻的自由里。等回了永安g0ng,等着她的依旧是那间冷冰冰的屋子,如今她连那里都不想回了,日日夜里他都会来,那里早已不是她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