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扶临夜夜都来。有时待得久些,有时不过半个时辰便走。她从一开始的恐惧挣扎,慢慢也m0出了些门道。和他对着g没用,只会让自己吃更多苦头。如今她学乖了,不哭了,也不闹了,由着他摆弄,等他走了再趴在榻边g呕,用冷水一遍遍擦洗身子。
可怎么洗,也洗不掉那GU独属于他的气息,好像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已经渗进了她的骨头缝里,时时刻刻提醒她,与自己的父皇发生过什么。
扶盈哀叹一声,这样的日子,何时是个头?
她望着院子里那株被雪压弯的老梨树,忽然想,再过几个月,雪化了,梨花开了,她是不是还困在这四方天地里,日日夜夜等那扇门被推开?
她攥紧了窗沿,指节发白。可她真的甘心吗?不,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哪怕逃不出去,也要试一试。
她受够了每日一个人的冷清,受够了夜夜睁着眼不知他何时来的惶恐,也忍受不了这种被他彻底掌控,毫无尊严的活法。短短几日她都快撑不住了,若他对她兴趣不减,难道她要老Si在这g0ng里?
可眼下她根本没有机会。白日里严嬷嬷寸步不离,到了夜里他便来了。她连单独待一会儿的空隙都没有,更别提筹划什么。
扶盈心里烦乱得很,又想起另一桩事。
前几日扶临说要带她去御花园赏梅。她当时表现的不在意,心里却记住了。算算日子,已经过了两天。他怕是早就忘了,随口说说罢了。可笑她还眼巴巴盼着,为了那个虚无的约定,这两日对他软了许多。他来时她不哭不闹,由着他抱,由着他亲,心里想着,顺着他些,说不定真能出去透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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